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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在黔北的一个小镇,老家有一条小河。

  老家的小河

作者:李鸿/文图  来源: 《新烟草》2018年第24期 总第475期 第46-47页 2018-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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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在黔北的一个小镇,老家有一条小河。那是一条无名小河,你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它的影子,它只是弯弯曲曲地从小镇前安静地流淌而过,又弯弯曲曲地流向远方。我记忆中的小河,河水永远是那么清澈,流水声永远是那么动听,两岸的景色永远那么令人心驰神往。这条不起眼的小河,对老家人来说意义非凡,它既是家乡人的生命之河、母亲之河,也是人们记忆的承载,它养育了一代又一代人,也是游子心中的不变的记忆。

春天的小河,春景令人陶醉其中。人还没到河边,就听见河水“哗啦啦”,唱着春之歌流向远方。当万物还在春寒料峭中发抖的时候,小河边的树木便早早披着鲜绿的迷彩服,仿佛尽职尽责的哨兵守护着小河。小草也从漫长冬季的昏睡中慢慢苏醒过来,从泥土里悄悄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一片春光烂漫的世界;那些花儿也被柔柔的春风轻推而醒,相继换好了五颜六色的春装,等待着蝴蝶的到来。只见五颜六色的花朵,散布在河两岸的柳树下,那些大柳树是鸟儿栖息和欢乐的天堂。垂柳婀娜多姿,长长柳条拂动着翠绿的河水。桥下河坎处,河水翻卷着细细的浪花,发出哗哗的流水声,水中的各种春草刚钻出水面,这时蜻蜓们就已经站在草尖歇脚。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清澈的河水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游动。那时节,我和小伙伴们放学后,会经常拎上竹篮,来到河边,割猪草,挖野菜。假如割草累了,我们就会躺在暖洋洋的绿地毯似的河岸上,看着蜜蜂飞、彩蝶舞,看着蓝蓝的天空,听着树上鸟儿欢快地鸣叫,心中也由此充满了无限的遐思。

夏天的小河,是我们游玩的好去处。我们在河水里,比赛扎猛子,一个个像水鸭子一样,猛地扎进水里,半天后,再从远处水面冒出头来,用手把脸上的水一抹,扭头看伙伴们,看谁游得最远,又是谁游的最近。游得差的,大家撩水泼他,以示惩罚。等到玩累了,大家就躺在岸边,清风徐来,浑身清凉爽快。河中的水草边是鱼虾经常觅食地方,我们也常在这里逮小鱼小虾。洗了澡,割好草,捉了小鱼,恰好是夕阳西下。河风一吹,水面上波光粼粼,金光闪闪,渐渐地升起水雾,像一幅飘动的白纱,水中长出的花儿在水面晃动身影。我们踏着落日余晖,向暮色降临饮烟升起的小镇走去。晚饭后,睡在自家门前的凉椅上,透过树荫间隙,数着满天星星,听着哗哗河水声和田里蛙鼓蝉鸣,慢慢进入梦乡。但小河也有不一样的时候。记得有一年夏天下暴雨,河水猛涨,淹没了河岸的庄稼,这时的小河,一改往日的温顺,让我们感到害怕!

秋天的小河,两岸金色的稻田,一望无际。河里的鱼儿经过春夏的滋养,正是一年中最肥美的时候。大人们白天下田干活,晚上打着手电筒逮鱼,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善一下生活。就在这劳动的欢笑中,不知不觉,天气渐渐变冷了,小河边的花草也渐渐枯萎了,树叶也逐渐由翠绿变成金黄,最后一片一片地飘落地上,只有小河的流水依然那样清澈动听。

冬天的小河同样有魅力。记得一个寒冷的早上,一觉醒来,发现窗外变成一个银白的世界,小河面结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我和小伙伴们更加兴奋了,急忙戴好帽子、围巾和手套,跑出家门,在雪地上欢蹦乱跳,还堆起了雪人,我们把雪人堆好推倒,自己也变成了雪人。我们找一竹块垫在鞋子下,在雪地上滑冰,开心极了!小河虽然结了冰,但是,它同样带给我们无限的快乐!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老家的小河和小伙伴还常常出现我的梦里,老家一定变了不少!然而我相信,承载着家乡人记忆的那条弯弯的小河是不会变的……

(作者单位:贵州省遵义市余庆县局<分公司>)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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