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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公安部、国家局就云南省大理“1·04”特大制售假烟犯罪网络案件的成功侦破向大理州致贺电。贺电指出,该案“是多部门、多地区、多警种联动执法的成功案例,为云南烟草‘打假破网’工作树立了新榜样”。

  聚指成拳挥利剑 深山破网斩链条 ——云南大理“1·04”特大制售假烟网络案件侦破纪实

作者:本刊记者 赵男 通讯员 邹文凤/文图  来源: 《兴发娱乐》2018年第14期 总第628期 第62-64页 2018-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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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案是云南省近10年来破获的涉烟犯罪网络案件中,捣毁的窝点数、摧毁的卷接包全链条生产线、抓获的作案成员、缴获的涉案物品最多的一起案件。”大理白族自治州烟草专卖局副局长李超明表示,案件的成功侦破,有力地打击了制售假烟分子的嚣张气焰,净化了市场环境,维护了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保障了正常的“两烟”生产经营秩序,夺回了被假卷挤占的市场空间,为经济社会健康发展作出了贡献。

一条线索 牵出大案

“最近将有一批假烟从福建流入大理,据说接货的车就有四五辆……”

今年元旦过后,一条线人的举报信息,迅速引起大理市烟草专卖分局专卖人员和驻烟草警务站民警的警觉。一番分析后,在所掌握信息有限的情况下,办案人员借助公安部门的大数据系统认真比对,开始了一系列的部署工作。

1月4日,办案人员“兵分两路”,前往嫌疑车辆可能行经的重点卡口蹲守布控。

“嫌疑车辆司机十分狡猾,不断变换路线,最终我们在昆明与石林交汇的阳宗海服务区发现一辆与所掌握情况比较吻合的车辆,并由交警将其截获。”负责此案件侦办工作的大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驻烟草警务站负责人王金涛说。

经拦截检查后,大理市分局专卖稽查人员发现,用“建筑材料”伪装的货物,实际上是一箱箱假烟,现场查获整车假烟375件,涉案金额达182万余元。

“近年来,在大理州境内查获的非法运输卷烟案件大多是‘蚂蚁搬家’式的,而像1月4日这么大规模的非法运输假烟情况并不多见。”大理市分局稽查大队大队长杨振辉说,“而且就在去年11月17日,我们也曾联合公安部门,查获一起非法贩运假烟案,共查获假烟47.38件,涉案金额32万元。”

表面上看似普通的两起案件,细究起来,其假烟来源及运输手段上又存在共性。出于职业的敏感以及对“端窝点、破网络、抓主犯、清市场”工作的执着,大理市分局专卖人员和大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民警认为,“这两起案件绝不简单,非常有继续经营的价值,应对其进行深入分析和调查。”

将两起案件所掌握的基本情况进一步梳理,并通过公安部门大数据系统对嫌疑人相关信息的反复分析、比对,以及对证据链条的收集、调查、深挖,办案人员得出结论:在云南省,可能存在一个有组织、有链条的假烟制售团伙,而且活动范围在文山州一带。

办案人员及时向上级主管部门报告了这一重要发现。“按照国家局专卖司和省局领导的要求,州局和州公安局高度重视,立即组织召开专题会议对案情进行研究,并成立了由大理州副州长、州公安局长任组长的专案组,抽调州、市烟草专卖局精干力量全力配合公安部门进行侦破。”李超明说。由此,“1·04”特大非法制售假烟犯罪网络案件侦破工作拉开了序幕。

顺藤摸瓜 深挖扩线

顺藤摸瓜,专案组采取“一日一研判、锁定目标、拓展经营、适时破获”的策略,对案件线索进行全面梳理、严密排查,深挖扩线。

历经4个多月,专案组成员连续作战,先后10余次转战昭通市、文山州、昆明市,开展现场摸排和窝点查证。

岩洞村,一个位于昭通市鲁甸县文屏镇桃源乡大山深处的偏僻小山村,就是专案组人员长期蹲守的点位之一。

这个平时很少有外人来的小村子,却在今年3月吸引了一伙外地人到访。据当地人讲,他们在村中一个十分隐蔽的山箐里高价租地租房,然后加班加点搭建厂房,源源不断地运送机械设备和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生产材料,准备兴建一个“文具厂”。

掌握这条线索后,专案组人员开始对该“工厂”秘密侦查。王金涛对记者说,“这个地方位于岩洞村外的一个水库旁边,背后是山林,前方是水库,山林在水库当中有一个延伸的角,‘工厂’就在这个角落内部的箐林里,从各个角度都很难被发现。”

经过半个多月的蹲守,办案人员才摸清这个“工厂”的活动规律:白天大门紧闭,只有在晚上及凌晨时才有机器生产作业;工人均深居简出,很少与厂外的人来往;厂房内配有手机信号干扰器,日常联系都是通过内部的对讲机;一箱箱出入的货品,都会用标有“文具”字样的大纸箱装着……

“犯罪嫌疑人的组织性、纪律性以及反侦查意识都很强。”王金涛说,厂房外设有明哨、暗哨、流动哨等不同形式的岗哨,一旦有异常情况马上就能觉察,因此给前期的案件侦查工作带来很大难度。

其实,专案组在来岩洞村之前,就已经在文山州德厚镇朝阳村的山林里发现,同样有一伙犯罪嫌疑人以“饮料厂”作为幌子,将假烟非法生产窝点隐藏在山区的小乡村内,而且其狡猾程度比岩洞村的犯罪嫌疑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专案组人员对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一筹莫展之时,恰好赶上厂里工人们乘坐大巴返乡过年,在文山州富宁县公安检查站执法人员的帮助下,专案组查验到了重要信息。

随着嫌疑人身份信息的暴露,整个案件的链条、文山州与昭通市两地犯罪团伙的关系,以及犯罪团伙设在昆明市嵩明县、官渡区等地的销售网络等案情真相,也就一一浮出了水面。

最终,专案组全面摸清了该犯罪团伙的组织架构、人员身份、制售假烟活动特点,初步判明,该犯罪团伙制假窝点主要集中在文山、昭通等地,其犯罪行为集假烟的生产、运输、仓储、销售于一体,属于典型的卷烟制假售假犯罪网络团伙。

联合行动 打源破网

“行动!”

4月25日凌晨5时许,伴随着一声收网指令,分布在文山、昭通、昆明多地区、多部门的联合执法人员,在云南省局稽查总队及云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领导的坐镇指挥下,顷刻间同时出动。他们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迅猛出击,狠狠地插向了犯罪团伙的“心脏”。

岩洞村,在数百位执法人员的突袭下“热闹”了起来。隐藏在小山箐里的这处生产窝点,其实就是用简易钢架在平整出的一块空地上搭建起来的活动板房。或许由于“工作”太过于投入,或是因为现场发电机的轰鸣,对于办案人员的到来,工人们居然毫无察觉,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擒获了。

办案人员深夜“突袭”制假窝点,成功打源破网

“当时,有21名越南籍工人和2名福建籍工人正在‘生产线上’生产着3个不同品牌的假烟,窝点里的安全与卫生等条件毫无保障。”大理州局专卖科副科长马志勇回忆说。

“之所以能较为轻松地进入加工窝点,是因为在统一行动前的两小时,民警们已经趁着漆黑的夜色,把窝点外围的‘钉子’相继‘拔除’。”王金涛解释,所谓的“拔钉子”,就是把在窝点周围巡逻的盯梢人员先行抓捕起来,以利于收网行动的顺利推进。

为确保收网工作万无一失,大理警方和烟草专卖人员在行动前分别制订了严密的总体方案和昭通、文山、昆明三地的收网子方案。然而,多点位的统一行动还是出现了不少“意外”,比如在当天凌晨,一位被锁定的犯罪嫌疑人本是计划前往文山州,结果改道昆明后又辗转到了昭通;一辆原定于从昭通抵达昆明的假烟运输车辆,在行驶的过程中突然改变了路线……

好在云南省公安厅及专案组领导因地制宜,立即调整了作战部署,一番波折之后,各州市执法人员通力协作配合,经过近24个小时的艰苦奋战,各地捷报频传。

昭通收网行动中,现场查获的制假设备

此次雷厉风行的收网行动,彻底捣毁了涉及昭通、文山、昆明3个州市的12处制假窝点,现场抓获违法犯罪嫌疑人73人,包括外籍非法务工人员21人,捣毁3条完整的制假生产线。

经云南烟草专卖人员连续数小时的现场清理核查,共收缴非法生产的成品卷烟1689万支,烟丝13256公斤、烟叶150公斤,卷烟纸150盘、滤嘴棒1914万支、卷烟小盒商标纸709万张、卷烟小花(封签)81.9万张、卷烟条盒包装纸40.9万张,查扣车辆4辆、手机48部、作案用对讲机3部、银行卡50余张、现金14.26万元。

经统计,整个制售假烟网络案件现场查获物品和其他非法经营物案值5000余万元,战果丰硕却也让人触目惊心!大理州局专卖科科长苏亮伟说:“昭通、文山、昆明三地所查获的涉案物品,足足拉了35辆大货车。”

聚指成拳 战斗到底

面对这样一个跨州市、藏匿于民族敏感地区、嫌疑人狡猾异常的复杂案件,大理烟草专卖人员和公安民警们从未退缩,不言放弃。

无论是行动之前近4个月的连续奋战,还是收网行动中的雷霆出击,都彰显了办案人员的精锐与担当。其中,参与昭通收网行动的杨艳玲让人印象深刻,她是大理市分局专卖二所所长,直到任务结束,她才和领导告假,自行赶回大理照顾第二天就要做手术的孩子。

一个指头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攥成拳头,才能形成巨大的合力。

在收网行动中,大理州烟草及公安人员共派出100余人前往不同点位,昭通烟草出动专卖执法人员170人、昭通警方出动260人、100多台车辆,文山烟草出动专卖执法人员60余人、文山警方出动200人,昆明警方出动20人。王金涛感慨,“没有各地州市执法力量的支持与配合,单凭大理州的力量,在环境不熟、路途遥远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顺利地完成侦破工作。”

“上下联动、发挥合力才能一举成功打源破网。”李超明说,“1·04”案件印证了公安部、国家局贺电中的那句“多部门、多地区、多警种联动执法的成功案例”。

而大理公安和烟草专卖专案组成员在案件侦办过程中展现出的精神风貌尤令人赞叹。“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历经近半年的时间,克服重重困难,密切配合,全力以赴,充分展示了公安、烟草部门团结协作、敢打硬仗的良好精神风貌”,国家局、公安部的贺电中如是肯定。

征尘未洗鼓又催。虽然收网行动已经结束,但是随着案情被层层剥开,现已转向证据搜集和审查起诉的阶段,专案组人员还未来得及休整,便又马不停蹄地辗转云南多地开始延伸打击工作。

就在记者采访的前一天晚上,王金涛和杨振辉等人才从昆明完成材料细化核实的任务赶回大理。“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很辛苦,长期在外出差,作息不规律,更主要的是压力大,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在想案件的关键问题和方向。”王金涛说。

令办案人员感到欣慰的是,随着大理专案组的延伸案侦和打击工作的持续推进,6名在逃人员已有1人归案,检察院批准逮捕了17人,此外,战果也在不断扩大,经统计,目前涉案金额已逾亿元。

专卖管理,任重道远;打假打私,须臾不可放松。大理州局始终坚持“政府领导、部门联合、多方参与、密切协作”的卷烟打假打私机制,正继续保持着打击制售假烟犯罪的高压态势,努力为维护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通讯员单位:云南大理州局)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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